昵称是个什么鬼

楼诚迷妹一百年

【杜方】笨蛋(番外2)

*嗯...出差路上突然想起了老杜...
*然而两天之后才写完...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傻白甜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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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孟韦被人事处找谈话了,人事部的姑娘极力忍耐着八卦的冲动,一脸忧国忧民地坐在方孟韦对面,双手交叉,支在下巴上:

“小方同学,我们理解你们谈恋爱的心情,但是你能不能劝劝杜见锋,稍微收敛点儿?”

方孟韦淡定地点点头:“好的,杜见锋又干什么了?”

其实杜见锋也没干什么,就是碰上刚入职的小妹妹偶尔花痴,正说到方秘书好帅啊,眼睛好漂亮,手也好漂亮,好死不死被路过的杜见锋听见了。

“方秘书好看啊?”杜见锋笑眯眯地凑过去。

“对呀对呀。”小姑娘星星眼看着杜见锋。

杜见锋突然瞪眼:“好看也是老子的!”

吼完之后扔下一伙吓得目瞪口呆的小丫头就走了。

“小方啊,我也不是反对你们恋爱,”人事部的姑娘一脸的语重心长:“人家小姑娘都被吓到了,当然了,她们没有投诉杜见锋的意思,你能不能劝劝他,收敛一点。”

方孟韦憋了个大红脸,从嗓子眼儿里挤出几个字:“好,我一定教育他。”

“那就好。”人事部的姑娘抿着嘴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还有啊,小方,侬衬衫扣子弄弄好,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以理解,但是好歹遮一遮嘛。”

方孟韦一把捂住领口,心里骂了杜见锋八遍。

午休时间方孟韦按要求去教育杜见锋。

秘书处跟研发部不在同一层,方孟韦之前几乎没有去过研发部,也没怎么见过工作中的杜见锋,冷不丁一进去,倒真吓了一跳。

好家伙,不来看看都不知道研发部门居然有那么多人。都低着头,脖子往前探,盯着电脑屏幕,一片有点秃的头顶对着方孟韦。

嗯,这么看起来,杜见锋简直就是程序员里的一股清流。不弯腰驼背,不秃顶,还唇红齿白剑眉星目,嗯,相当好看了。

“杜见锋。”方孟韦走到杜见锋桌子旁边,敲敲他的桌子。

杜见锋脸上盖着本杂志,正仰在椅子上睡觉,一个激灵弹起来,迷迷糊糊地看看四周:“谁他娘的打扰老子睡觉?!”

“我。”方孟韦又敲了敲他的桌子,拖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我需要跟你谈谈。”

“想我啦?”杜见锋双手捧着脸,笑成一朵狗尾巴花。

杜见锋身后敲键盘的同事们耳朵立刻支棱起来。方孟韦耳朵发红,捏住杜见锋的嘴,瞪着眼睛教育他:“闭嘴,今天你是不是吓唬新来的女同事了?”

杜见锋无辜地瞪眼:“唔唔唔唔唔唔唔!”

“你说什么?”方孟韦松开手,被杜见锋一把抓住按在手心里。

支棱着耳朵的同事纷纷斜着眼睛看过来,方孟韦红他半张脸。

“她们居然惦记你!”杜见锋双手捧着方孟韦的脸揉来揉去:“老子也没吓唬她们。”

“你收敛点儿!”方孟韦红透了整张脸,拍掉杜见锋的爪子:“你...以后不许这样了!”

杜见锋一脸哀怨地盯着他,杜见锋的同事一脸惊恐地盯着他。方孟韦站起来就要走。

杜见锋撅了撅嘴,拉着方孟韦不许他走:“你再待会儿呗。”

“我还要工作呢。”方孟韦小声嘟囔。

杜见锋看他脸红红的,扭头看了同事一眼,两眼一瞪:“看个屁啊!”

键盘声突然响得特别欲盖弥彰。

“再陪我坐会儿呗。”杜见锋呲着一嘴白牙。

“马上上班了。”方孟韦手指勾着杜见锋的指头,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

杜见锋笑得像条大狗,如果有尾巴的话也早就摇起来了。捏着方孟韦的手指亲一下,仰着脸看他:“晚上陪老子加班好不好?”

“好的呀。”方孟韦抽出手捧了捧杜见锋的脸:“你好好工作。”

方孟韦刚走出办公室,没等杜见锋的同事激动起来又返回来,几步走到杜见锋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两条悠哈酸奶糖拍在桌子上,瞪着眼睛教训杜见锋:“不许一次吃太多!”

杜见锋和他同事目瞪口呆地看着方孟韦小跑出去,又看看桌子上躺着两条奶糖,瞪大眼睛。

杜见锋听见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猛地往前一趴,护住桌子上的糖:“老子的!谁也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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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方】0818凯凯生贺

@小葵 今天加班,说好的车就先放一放,给你一个小甜饼。

*来自一个圆滚滚的执念。

*单纯撒糖,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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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孟韦生日的时候,正好赶上他跟杜见锋都休假。先陪着杜见锋回湖南老家转了一圈,又绕到四川去,方孟韦说要去看熊猫。

去熊猫馆的当天正好是方孟韦生日,杜见锋双手揣在兜里,站在方孟韦斜后方,看着方孟韦趴在隔离用的玻璃上眼巴巴地看着里面抱着竹子打滚的黑白团子。

方孟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头,嘴巴微张,手指头在玻璃上无意识地戳戳戳,嘴角微微上翘。杜见锋看着方孟韦的后脑勺,又看看四周,所有人都围在栏杆四周,眼神死死钉在四仰八叉地吃竹子的熊猫身上,杜见锋突然往前迈了一步,从背后抱住方孟韦,下巴放在他肩膀上。

方孟韦吓了一跳,偏过头看他一眼,眯眼笑了笑,抓住杜见锋的手,身子轻轻晃了几下。杜见锋也笑了笑,头发蹭了蹭他的侧脸。

饲养员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熊猫园,圆滚滚的熊猫抱住饲养员的大腿不放,怎么都甩不掉,软软的一团好像是黏在人身上。

周围的人纷纷笑出来,方孟韦也轻声笑了笑,突然回头摸了摸杜见锋的头发。

杜见锋笑眯了眼睛,继续蹭他脖子:“干什么,嗯?”

“好像你。”方孟韦偏过头,拍拍他的手背,眯眼睛笑:“粘人。”

“嗯,就粘你。”杜见锋偷偷在方孟韦脖子上吻了一下。

在熊猫馆晃了半天,出来之后去城区闲逛。吃过晚饭之后天已经黑了,方孟韦牵着杜见锋在老城里晃悠,昏黄的路灯遮掩在行道树的树冠后头,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方孟韦孩子气地蹦着去踩树叶的影子,杜见锋牵着他的手,慢悠悠地跟着晃,看他柔软的头发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笑眯了眼睛。

方孟韦玩够了,放慢脚步,被杜见锋一把拉过来,抓着手拉在身边,空着的手摸了摸他头发:“小孩儿。”

方孟韦看着他笑。杜见锋牵着他继续往前走,小路的尽头接着繁华的大街,灯光也要亮的多。方孟韦拉着他在一条空着的长椅上坐下,抬头看远处的月亮。

杜见锋抓着方孟韦的手在手心里揉捏,看方孟韦的侧脸。小孩仰着头看月亮,眼睛亮闪闪的,比月亮还要干净可爱。杜见锋捏着方孟韦的手指轻轻吻了一下,方孟韦转过头来看他。

杜见锋摸了摸裤兜,拿出个盒子递到方孟韦面前。

“什么?”方孟韦接过来。

“你看看。”杜见锋抬手摸他后颈:“生日快乐。”

方孟韦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个玉镯子来,没忍住笑出来:“你傻啦?”

“这是我妈留下的。”杜见锋抿着嘴:“说是留给儿媳妇的,前几天才找着。”

“谁是媳妇儿。”方孟韦垂下眼睑,抿着嘴笑,轻轻捶了杜见锋一下。

“你收着这个,就相当于老子把自己送给你了。”杜见锋也低下头,方孟韦想他应该是憋了个大红脸。

方孟韦手里摩挲着微凉的镯子,低着头笑了笑,突然凑上去在杜见锋嘴角碰了一下。

杜见锋愣了一下,突然笑出来。方孟韦拉着他继续往前走,两只互相牵着的手轻轻晃动,方孟韦肩膀时不时凑过去撞杜见锋一下,被杜见锋揽着肩膀勾住脖子,笑声大起来,飘到人声鼎沸的街上,淹没在嘈杂的空气里。

“孟韦,”杜见锋说:“生日快乐。”

“杜见锋。”方孟韦拉着他的手晃晃:“我喜欢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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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干啥我就是想撒糖。

能赶上最后几分钟也好啊。

【庄季】(5)

季白怎么拿到的庄恕电话,庄恕直到下班都没搞清楚,只能说一句他们当警察的,职业优势太明显了。


季白在停车场等他,随意地倚在车门处抽烟。烧了半截的香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眼睛随意地看着四周,下班的护士医生从远处过去,远远看着他窃窃私语,季白好像毫无察觉,悠闲地抽烟等人。


庄恕从门诊楼里出来,跟他隔着一段距离站住,远远看着季白。其实距离不算近,但是庄恕就是觉得自己能看清他的每一个细节。舌尖微微伸出,快速地舔一下嘴唇又收回去;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移动;指间夹着快燃尽的香烟,过滤嘴上应该刻着整齐的牙印。


一个超高浓度的荷尔蒙发射器。庄恕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季白好像发现了他,冲他招手。


“你好,季警官。”庄恕伸出手。

“别客气,叫我季白。”季白握住他的手。那双手看着更像一双医生的手,或者艺术家的手。像陈列室里的石膏雕塑,白皙,修长,匀称,完美。

“是你太客气,一件衣服而已。”庄恕微笑道。

“别,我不习惯欠人情。”季白打开车门,探身进去把烟头捻灭在烟灰盒里,从后座拿出一个纸袋,若有所思地打量庄恕:“身高180到190之间,体重大约75到80公斤,应该合适。”


“你好像很了解我?”庄恕接过纸袋,问出了他想了挺久的问题:“你怎么有我的电话?”

“我是警察,了解一个人很容易。”季白笑道:“你们外国人入境要填报个人信息,公安机关很容易查到。而且,陈大夫跟熏然很熟。”


“那其他的呢?”庄恕眼睛瞄了瞄纸袋,里头躺着一件衬衫,跟他那天穿的一模一样。

“目测的。”季白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我还知道你年龄在35到40左右,不抽烟,单身。这些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能看出来。”


“哦,职业病。”庄恕笑笑:“那多谢你了,只是这件衣服我实在受之有愧,不如我请你吃饭?”


“不了。”季白拖着长声说了一句:“来日方长。”

“哎,我还有一个问题。”庄恕在季白转身上车之前叫住他:“你观察你遇到的每一个人吗?”

季白转过头看他一眼,嘴角扯起个弧度,无声地笑了笑:“庄医生,除了犯罪嫌疑人,我只观察我感兴趣的人。”


季白洒脱地上车走人,庄恕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算是同意了他说的来日方长。


说着来日方长,其实再次见面也没多久。庄恕收了个病人,肺癌二期。手术顺利。庄恕从手术室里出来,看见季白在外头等着,身边还站着个人,双手盖在一件衣服下面。


“季白。”庄恕叫他。

“嗯,里面那个病人,什么时候能出来?”季白问。

“半个小时之后,病人已经苏醒了,是你亲戚?”庄恕看见他旁边的人,心里笑自己多此一举。


“不是,是他母亲,我带他来看看。”季白抬下巴,指了指紧张地盯着手术室的人。

“李玉芬,李玉芬家属。”护士推着床出来,另一侧长椅上的几个人迅速围过去,季白旁边这个看着季白,眼里满满的泪。


“你过来。”季白摸出钥匙,在衣服下面打开手铐,轻轻叹了口气:“去看看吧。”

那人嘴唇哆嗦了一阵,几步冲到病床边上,叫了声妈就哽咽地再也说不出话来。病人费力地握了握他的手,护士过来说要先送病人进ICU。那人松开手,朝着病床离开的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头,哭得起不来。


“不怕他跑了?”庄恕靠在栏杆上问他。

“他跑不了。”季白说。

“能问问什么情况吗?”

“不能。”季白手里转着手铐:“他至少十年,他母亲怎么样?”

“不知道,癌症,不好说。”庄恕揉了揉眉心。

“尽人事,观天命吧。”季白拍了拍他的肩膀。


“季警官,走吧。”那人哭了一阵,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过来对着季白伸出两只手:“我认罪。”


“你母亲,手术很成功。”庄恕看着面前四十多岁哭肿了眼睛的男人,忍不住叹气。

“谢谢您,大夫。”那人对着庄恕鞠了九十度的大躬:“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见我妈妈了。谢谢,季警官。”


季白带着人离开,庄恕要去准备下一台手术。庄恕第一次真正的意识到善恶真的没有界限,没有标准,他们在大多数人的生命里充当善人,又有谁能知道,他们没在别人生活里当过恶人。


就像他自己,他要还母亲一个公道,就一定要做傅博文修敏齐眼里的恶人,甚至要做陆晨曦眼里的恶人,要在平静下来的仁合掀出一场风波,要告诉无数人,他们崇拜的傅院长,修老师,是伪君子真小人。庄恕有那么一瞬间有点糊涂了。


下了最后一台手术,庄恕去天台站了一会儿。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季白,晚上有时间吗?有点事想不通,想问问你。”